很清楚,孟子是以天赋德性为人的最高价值的,是以天即自然界为价值之源的,这里的天同样不是虚设。
私田所收,则归农民自家所有。经界是指土地之间的界限,也许是道路,也许是沟渠,总之是以此为界,将土地分成不同的方块。
在位者以得人为其职责,而所得之人才是真正的劳心者,他们要靠自己的精神劳动服务于社会。古人常说,民以食为天,在漫长的农业社会里,中国的土地所有制始终是一个纠缠不清的大问题,孟子主张土地私有权,无疑触及经济发展的根本问题。[39]《孟子·滕文公上》四章。只要辛勤劳动,就能够过上安康的生活。[36] 这里所说的教,是指广义的教育、教化,而这里所说的政,是指行政管理一类的政治事务。
而民则只能是有恒产才有恒心,无恒产则无恒心。[4] 同乡的人都靠井田联系在一起,用不着到外乡去谋生活。这是按照自然界生态循环的规律进行治理。
有一次,野外有人逐杀老虎,老虎被赶到一个角落。这与违背水性强行筑坝的做法是截然相反的。照孟子所说,大禹治水之所以成功,就在于他不是用违背水性、破坏自然的办法战胜水患,而是以顺应水性、尊重自然的办法进行疏导。[5]《孟子·告子下》九章。
看见动物活生生的样子,就会感到喜悦,如同自家生命一样,同时也会感到心安,与之和谐相处。因此,对父母有依恋、爱慕和报答之心,这是人之常情,不能因为人有独立性、自主性而抹杀了亲情。
人的情感有深浅的不同,不可能像数学一样进行量化,也不可能像形式逻辑一样,要么是完全相异,要么是完全相同。但它是通过君子、大人、圣人等等这些理想人格的修养途径来说明这个道理的,因此,具有某种理想主义的性质。只要用爱心保护山上的树木,不要去破坏,它才会茂密而长青,使人们享受到自然之美。如果没有这样的失误,那么,虽然也是饮食,其目的却不仅仅是为了满足身体的享受,他还有更重要的目的,即实现人的价值。
多欲就意味着欲望的膨胀即贪欲,而寡欲则意味着欲望的节制和人性的健康发展。孟子之所以分出大小、贵贱,以大体为贵,而以小体为贱,正是为了确立人的生命价值的主导地位,将生命价值置于感性的物质欲望之上,以此指导人类的生活。人类生存在地球上,既享受到自然界所提供的一切生活资源,也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。[7] 不违农时是农业生产应遵循的基本原则,农作物的生长需要一定的气候条件,当然也需要优良的土壤和雨水。
正因为如此,一般人才容易丢弃,而只有君子才能保存。孟子的生态观包括家庭、社会、自然在内的广义生态观,其核心是仁爱。
数罟不入洿池,鱼鳖不可胜食也。孟子认为,仁是人的普遍德性。
但是,人们为了实用的目的,天天去砍伐,它还能够茂密而美吗?当然,它还日日夜夜在生长中,雨露之水在润泽着它,因此还有新的嫩芽枝叶生长出来。孟子不仅对于动物有爱护之心,而且对于植物也有保护之意,因为植物也是自然界的生命。这当然不是说,不需要付出艰辛的努力和劳动,禹三过其门而不入[2],连教育儿子的时间都没有,就说明他是全身心地投入治水之中了。这就是孟子所说的放其良心,良心即仁义之心。而是承认动物也是生命,有情感、有知觉,有生命价值,有生存的权利。礼之实,节文斯二者是也。
[25]《孟子·梁惠王上》七章。[21]《孟子·尽心上》四十五章。
但是,能不能自觉地意识到这一点,经常做到饮水思源,就是另一回事了。在这里,孟子再一次赋予人类以自主性或主体性。
亲亲而仁民,仁民而爱物。[23] 这是一个全称判断,仁者之爱,不仅是对人这一类,而且是对一切生命之物的广泛的爱。
[31]《孟子·告子上》八章。孟子肯定自然界的价值,肯定自然界的万物的生命价值,对自然界充满了敬意,对自然界的万物充满了爱心。这方面的直接论述虽然不多,但是,从他的相关论述中能够清楚地看到这一点。这个道,就是天人合一之道,也是《中庸》所谓率性之谓道之道,其实现便是普遍的爱。
这样,人类与动物都有了各自的生活领地,而互不侵犯,同时又维护了自然界的生物多样性,各得其所,各适其性,和谐相处。同时也说明,孟子对是非、善恶的界限,是分得很清楚的。
他甚至主张,对于这样的人应当罚以重刑。这说明,古人对于砍伐和捕捞,有非常严格的规定。
这不仅是由于子女和父母有血缘关系,而且由于人的最初的生命活动是在家庭度过的,是在父母的养护、照料之下度过的,他最先接触的也是父母兄弟。率兽而食人是直接违背仁政的,但是,虐杀动物也是仁政所不允许的。
众皆悦之,其为士者笑之。因为只有人类才有这点不忍之心。善即目的,人的目的追求也就是善。[26]《孟子·离娄下》二十八章。
这样说决不是危言耸听,而是孟子仁民爱物学说的精髓所在。换句话说,差等只是程度上的,却不是根本性质上的区别。
但是,孟子决不是仅仅从量化的角度谈论这个问题,而是从人的生活态度、生存方式的角度谈论这个问题的。人是有情感的,是情感动物而不只是理性动物。
孟子最赞赏也最希望的是水的源泉混混,不舍昼夜,盈科而进,这才是有源之水。就辟土地而言,孟子的批判态度,除了表明他与法家有不同的经济主张之外,还表明了他有强烈的生态意识。